【河曲人文】元曲大家白朴

【河曲人文】元曲大家白朴

白朴的父亲白华于金朝灭亡后先投南宋,做了均州提鲁。然不久,南宋均州守将也投降元朝,白华遂北投元朝。蒙古太宗九年(1237年),白朴12岁时,白华偕金朝一些亡命大臣来到真定,依附在世守真定的蒙古将领史天泽门下。同年秋,元好问由冠氏返太原,路经真定,遂将白朴姊弟送归白华,使失散数年的父子得以团聚。父子相见,白华感到极大的快慰,他有一首《满庭芳·示列子新》词,表述当时的心情:“光禄他台,将军楼阁,十年一梦中间。短衣匹马,重见镇州山。内翰当年醉墨,纱笼支高阔依然。今何日,灯前儿女,飘荡喜生还”。他也十分感激元好问代为抚育儿女之恩,曾有诗谢之曰:“顾我真成丧家犬,赖君曾护落窠儿。” 元好问赞赏他“元白通家旧,诸郎独汝贤。”

随着北方的安定,白朴父子也就在真定定居下来。从此,他按照父亲的要求,写作诗赋,学习科场考试的课业。他对律赋之学颇为上进,很快即以能诗善赋而知名。其时,元好问为修撰金朝历史书籍,也常出入大都,从而往来于真定,关心着他的学业,每至其家,都要指导他治学门径,曾有诗夸赞白朴说:“元白通家旧,诸郎独汝贤。”勉励他刻苦用功,成就一番事业。然而,蒙古统治者的残暴掠夺,使白朴心灵上的伤痕难以平复,他对蒙古统治者充满了厌恶的情绪,兵荒马乱中母子相失,使他常有山川满目之叹,更感到为统治者效劳的可悲。因此,他放弃了官场名利的争逐,而以亡国遗民自适,以词赋为专门之业,用歌声宣泄自己胸中的郁积。

随着年岁的增长,社会阅历的扩大,白朴的学问更见长进。元世祖中统二年(1261年),白朴36岁。这年四月,元世祖命各路宣抚使举文学才识可以从考者,以听擢用,时以河南路宣抚使入中枢的史天泽推荐白朴出仕,被他谢绝了。他既拂逆史天泽荐辟之意,自觉不便在真定久留,便于这年弃家南游,更以此表示他遁世消沉,永绝仕宦之途的决心。然而,眷妻恋子的情肠终不能割断,他也经常为自己矛盾的心情所煎逼,感到十分痛楚。

尽管如此,他还是要远离那车马红尘之地。他先到汉口,再入九江,41岁时曾北返真定,路经汴京。此后,再度南下,往来于九江与洞庭之间,到元世祖至元十七年(1280年)在金陵定居下来。这前后,可能因为他的真定原配去世,他曾为妻丧而回到过真定,逢着这个机会,又有人建议他去朝中做官,却被他谢绝了。此后不久,他即返金陵。从此,主要在江南的杭州、扬州一带游历,直到81岁时,还重游扬州。而后,他的行踪就无从寻觅了。

白朴放浪形骸,寄情于山水之间,终身未仕,但他却并不可能真正遁迹世外,对现实熟视无睹。加之,他的足迹所至,恰恰是曾经繁华一时,而今被兵火洗劫变为的荒凉境地。前后景象的对比,更激起他对蒙古统治者的怨恨。他以诗词来宣泄这种怨恨,控诉蒙古统治者的罪恶行径。

元世祖至元十四年(1277年),白朴游至九江,再入巴陵。九江昔日的繁华,却被一扫而光,留在他眼底的是萧条冷落,他不禁无限伤感地叹息道:“纂罢不知人换世,兵余独见川流血,叹昔时歌舞岳阳楼,繁华歇”。至于金陵怀古,杭城“临平六朝禾黍、南宋池苑诸作,”处处抒发遗民的心情,“伤时纪乱,尽见于字里行间。”其感物伤情从笔下款款道出。白朴的儿子白镛曾在元朝做官,白朴死后被赠嘉议大夫、掌礼仪院太卿。

白朴毕竟是封建时代的知识分子,尽管他为江山异代,田园荒芜而感伤、而悲戚,但他更多地是为自己一生九患的身世伤怀。一部《天籁集》,可以说处处倾诉着他对怆凉人生的感慨。他除了用词曲表达他的意志情怀外,还写下了不少杂剧,为元代杂剧的繁荣贡献了自己的才华。

一、关于白朴与真定的情结

白朴,字仁甫,初名恒,后改字太素,号兰谷先生。祖籍隩州(今山西省河曲县),出生在河南汴京。

据元好问所作的《善人白公墓表》记载,白朴的父亲白华,其家有产,为人热诚好义;白朴的伯父白贲为金章宗泰和三年进土,官岐山令;父亲白华为金宣宗贞祐三年(1215年)进士,官至枢密院判,终右司郎中、轻骑都尉、南阳郡伯;叔父为一代诗僧,早卒。白华是金朝名宦,《金史》114卷有《白华传》。据历史记载白华乃金末才兼文武的济世之才“以儒习吏事,以经生知兵”,名满天下。而且白氏三兄弟在文学上皆有建树,当时人称“科第联飞光白傅”。白朴的文学素养与他的家庭教育是分不开的。

白朴出身于这样显赫的家庭,本应走一条优游读书、博取功名的坦途。然而,在他五岁那年,蒙古汗国军队南下,围攻金朝的南京汴梁,金哀宗完颜守绪出奔归德与蔡州,白朴的父亲白华留家人于汴京,只身随哀宗渡河北上。次年三月,金将崔立献城,尽管当时作为蒙古汗国真定路都元帅史天泽力劝蒙古主帅不可屠城,但是蒙古军队还是纵兵杀掠,城内士庶惨遭屠戮,竟达百余万人,这就是著名的“壬辰之难”。战争中,白朴“仓皇失母”,永远失去了他亲爱的母亲,幸好当时居留汴京的白华好友和老乡元好问收留了他和他的姐姐。四月底,元好问携带白朴姐弟渡河北上,避难山东聊城、济南等地,后寄居于冠氏(今山东冠县)县令赵天锡幕府。在颠沛流离之中,元好问视白朴姊弟犹如亲生,关怀备至。六岁的白朴为瘟疫所袭,生命垂危,元好问不分昼夜将他抱在怀中,第六日“竟于臂上得汗而愈”。并且在辗转流离中一直坚持教白朴读书问学之经,处世为人之理。元好问是金代最重要的诗人、杰出的诗论家,也是最早一批写作散曲的文人。得他陶冶乃是白朴一生不幸之中之大幸。

白朴的父亲白华于金朝灭亡后无奈投降南宋,做了均州提鲁。不久又随南宋均州守将投降元朝。蒙古太宗九年(1237年),白华来到真定。当時世守真定的汉人世侯史天泽为真定、大名、河间、济南、东平五路万戶,在兵荒马乱的年代他有效的保护了真定一方,发展生产,使之没有遭到兵火的摧残,成为兵乱之中的一块绿洲。加之史天泽保护文化,爱护人才,收抚金朝遗老遗少,因此許多流寓失所的文士都前往归附,如王若虚、白华、刘房山、段继昌等金朝遗老,史氏都给予善待。同年秋,元好问由冠氏返太原,路经真定,遂将白朴姊弟送归白华,使失散数年的父子得以团聚。白华写了一首《满庭芳·示列子新词》,表达了当时的心情。其中有“今何夕,灯前儿女,飘荡喜生还”。他十分感激元好问在国破家亡的时候为他抚育儿女,曾作诗答谢:“顾我真成丧家犬,赖君曾护落窠儿。”

从此,白朴随父亲白华落籍真定。受到史天泽经济上的资助和政治上的关照。正是史天泽治理真定期间,金朝的许多遗老遗少、名人贤士北迁真定,带来了金朝都城的 “故都遗风”,成为东西南北杂剧流传之地,为元杂剧兴起准备了条件。而史天泽礼贤下士,对元杂剧钟爱,并亲自填词作曲,对元曲的繁荣和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

史天泽也非常喜爱白朴的才华,而且在史天泽挽留之下,白朴的恩人兼恩师元好问也落籍真定获鹿县。闲暇时创作一些散曲,成为元曲早期启蒙者之一。白朴,十五六岁时,就能与父亲、元好问和史天泽对诗,并创作散曲。史天泽对白朴的才学十分器重,白朴在他的作品中提到了与史天泽的交情,如《春从天上來》序中提及:“至元四年暮遇圣节,真定总府請做寿词”。就是请白朴写祝寿的颂词。

而《水龙吟》词序中亦云:“送史总帅镇西川,時方混一”。青春年少的白朴与真定的同学少年--如李文尉、侯克中、戴善甫、史天泽的九公子史樟等一起留恋于滹沱河两岸和真定辉煌的古建筑中,也游走于民间演出的戏剧场所。

成年之后,白朴游历元大都,结识了关汉卿等人,从此便和杂剧创作结下了不解之缘,并与著名杂剧演员天然秀及其他歌妓、乐工成为朋友,而且与天然秀写过一些艳诗,表达男女私情。由此开始投入杂剧创作,表现出杰出的才气。

白朴在真定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他的夫人戴氏,生卒年月不详,1261年四月,元世祖命各路举荐人才。当时已经成为中书左丞相的史天泽亲自向忽必烈推荐36岁的白朴入朝为官。但是,才华横溢的白朴,却做出了出乎父亲和史天泽等人意料的决定,他谢绝了史天泽的举荐,明确表示不愿入仕。

白朴何以拒绝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他的拒绝何以报答史天泽的扶助之恩?

首先是因为,幼年丧母之痛,使白朴心灵受到难以平复的创伤。白朴好友王博文在 《天籁集》的序中说:丧乱之后,“自是不茹荤血,人问其故,曰:‘俟见吾亲,则如初。’”可见他一生是不吃肉的。战爭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烙下了多么深刻的伤痕!

另外,白朴深受元好问的影响,元好问终身不仕元,白朴最能体悟这位恩人难以平复的情感。国仇家恨,使白朴不可能做蒙古的官。白朴也非常明白,史天泽就是攻破金朝都城的副帅,也是他失去母亲的蒙古将领,同时这位汉族高官给了他们父子新生,使他们在异族统治之下,享受到尊严和关爱。这年秋天,白朴告别父亲和妻儿,孓身南游,以此表示他永绝仕宦的决心。但是对居住在真定的父亲和妻儿的眷恋,对史天泽和元好问的感恩之情,常常使他内心十分痛楚。于是,他把对元曲和诗词艺术的追求作为一种排解情感的手段。

白朴41岁时,回到真定。又有人建议他去朝中做官,又被他谢绝了。此后,再度南下,后来,因为他的父亲和他原配夫人去世,他也曾回到真定老家。据河南省社科联胡世厚老主席多年研究,查找白朴及其家人的谱牒等史料,论证白朴大约51岁以后才离开真定。

白朴到了江南。曾在杭州一带游历,过着诗酒仙游的生活。这时他他的小儿子白镛官终正三品,迁官江南,白朴55岁时移居建康,定居金陵桐树湾(今南京秦淮河西岸武定桥与镇淮桥之间),得到儿子的赡养,有所依托。1306年,白朴作了《〔水龙吟〕丙午秋到维扬途中值雨甚快然》一词,他以81岁的高龄还能愉快出游,应该于他选择的生活道路不无关系。而后,他的行踪就无从寻觅了。所以他死于何处?何年?给历史留下了一个千古之谜。

但是,令白朴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死后,还是被元朝封了官。因为他儿子的官职,所以白朴死后,被追“赠嘉议大夫,掌礼仪院太卿”。白朴是元曲四大家之一。也是较早把北戏南传的元曲名人。据《录鬼簿》著录,共有杂剧十五种,现存三种:《墙头马上》描写李千金与裴少俊的爱情故事,“清隽明快,俊美警拔”;《梧桐雨》绘演唐明皇与杨贵妃悲剧,“词彩典雅”、“雄浑高华”;《东墙记》描摹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性格,清新娟丽,质朴自然。另存有残剧两部:《流红叶》塑造宫女形象,刻画人物栩栩如生;《箭射双雕》描绘汉将李克用降伏周德威故事。其散曲今存四十首。他与关汉卿、王实甫(一说郑光祖)、马致远并称“元曲四大家”。其作品独具特色,风格清新自然,浓丽俊美,在关汉卿之下,堪称“四大家之亚”。

白朴虽然原籍是山西,出生在汴京。但是少年和青壮年时代都是在真定度过的,而且是真定给了他文化的滋养和稳定的生活。因此他一生 对真定表现出深深的依恋和归属感,从记载元曲作家的《录鬼簿》等元代典籍对白朴籍贯真定的记载,反映出当时社会普遍接受,也包括白朴自身的认知,可以想见,在当时的社交场合介绍其人时,必定说“此乃真定白仁甫也”因此,白朴是真定的文化名人,是有充分依据的。

二、白朴落籍真定的故地

白朴从11岁到51岁的40年间主要都生活在真定,其间虽然多次北上元大都,南下江淮,游历各地,但真定是白朴的家,这里有他的父亲、姐弟。既是是晚年寓居金陵以后,他也深切怀念真定。

白华父子既然落籍真定,家在何处?是否有后世在真定传承?我们做了一些调查。

我们首先联系多年研究白氏家谱的河南省社科联胡世厚主席。胡主席如今虽然已经退休,但是让然笔耕不辍,潜心研究元曲名家的身世,他发现的安徽六安市苏埠镇白家庵白朴后裔收藏的《白氏家谱》清晰记载,白华“隐居真定,既又卜筑滹阳。”

《金史·白华传》比较详细记载了白华的生平事迹。可以看出他是一位做学问、做人很有修养的儒士,而且很有政治谋略。但是,他的一系列谋略不被采纳。他在金朝灭亡之后,隐居真定。《金史》有记载。但是居住何处?正史无载。《白氏家谱》明确记载“隐居真定,既卜筑滹阳”。

这说明,投奔史天泽之处,应该是临时寓居真定城里,而后又经过勘域占卜,筑第与滹沱河之阳,而滹沱河北岸,地域广阔,白华是居住在何处?史籍和白氏家谱,都没有明确记载。再说,白氏后裔,是否一直居住在真定?也需要考证。

据《白氏家谱》安徽六安白家庵白氏家谱记载,白家庵的白氏,都是白朴及其子白镛的后裔。而《白氏家谱》记载。白华字文举,“号寓宅,中州元白旧家与遗山元公为元白通家世契。”

可见,白华与元好问(元遗山)世代至交。白华“祯祐三年(1215)经义进士,入翰林应承文字,升枢密院经历,转升本院判同签枢密院事,掌武备机密,宣授中议大夫,尚书省右司,即中进大中大夫,长本院奏事,总领兵刑工三部受事、付事,兼带修起居注。官回避其间记述之事,立朝建论,屡中事机,上尝遣近侍即其家,问图存之计,历陈三策,不用。迨国亡,隐居真定,既又卜居滹阳。”

白华有四子。长子名忱,“字诚甫,有学识”。“总统二年(1261年)真定路宣抚使张文谦荐其才,堪从政。”元世祖忽必烈“敕授承事,即同知本路琛州事”。此处《白氏家谱》所刊印的“琛州”实为“深州”之误。因为蒙古汗国直到元朝真定路,没有“琛州”,而只有“深州”。但是,对于白朴的长兄白忱的生卒年份,史籍无载,《白氏家谱》也说“生卒年并配俱失传。生儿子。长韶,次行二。

《白氏家谱》记载,白朴是白华的次子。

白华的三子,“名恪,字敬甫,小字‘常山’”。显然是为了纪念寓居真定而使用真定一个古名。按照白朴的生平推算,白朴这位三弟白恪,应该出生在真定(古常山),应该是白朴同父异母所生。这位白恪“性颖异,生四十月即能搦管做字,愈开廊有成人之量。遗山喜为赋诗,使子浴诵之。及长,著名当时。至元二年(1265)太匀参领中书省事,刘秉忠征辟录用,累官至宣授朝列大夫、太常礼仪院同签,掌大礼乐祭,享宗庙社稷,封赠谥号之事。生卒年并配俱无考。生子五:长行四,此行六,三湛,四行十二,五行十三。”可见,白恪的儿子们是采用大排行,与堂兄弟们一起排行。

从《白氏家谱》记载来看,白华的长子白忱及其子孙,可能留居真定滹阳故里。而三子白恪在元朝为京官,可能寓居元大都。据河南省社科联胡世厚先生研究,《白氏宗谱》记载:白朴原配夫人戴氏“生子三:长镀、次钺、三鑑、女一,小字白姑姑。”戴氏中年病逝,因此白朴“再配氏小字秀英,生卒年葬地亦失传。生子二:长钧、次镛、女一,小字桂娥。

除了白镛为官江南,落籍金陵。白朴的其他子女可能也都世代居住滹阳。因此,白氏后裔,应该在真定留下遗踪。为此,我们对真定一带白氏进行了调查访问。

在正定县才城的南关,有白氏大家族。但是,经过考证,该家族是回族。查考《正定县志·卫所校尉》记载:白氏家族是明代真定卫的校尉军官世家。原籍元上都,始祖白玉,原名哈密,他父亲60岁跟随徐达征战,被授予燕山护卫的百户,靖难之役中屡立战功,哈密因父亲的功绩在正统年间赐姓名白玉,授以广西副总兵。他儿子白玺,承袭父亲的官位做了都指挥使。白玺的儿子白璋,嘉靖朝到真定卫做都指挥使。从此世代作为真定卫的都指挥使,落籍真定。可见,这个回族白氏家族与白华、白朴父子,没有承袭关系。

那么,在正定县城东的诸福屯村,有白氏家族,乃是这一带大姓。诸福屯正好位于滹沱河之阳。而且这个大村子,是明代太子太保兵部尚书梁梦龙梁阁老家墓地和梁氏家族后裔聚居地。按照真定《梁氏族谱》记载,真定梁氏“先世山西蔚州人”,今河北省蔚县,“洪武初由蔚州徙真定。”先是落籍真定北柴村(今北圣板村)。第五代时,其中一支,梁梦龙的祖父梁泽,迁到诸福屯。相传,在真定梁氏迁居诸福屯之前,这里就有一座著名的白家花园,据说白氏家族的历史远比梁氏家族要久远。我们经过多处访问,该村姓白的家族,有些遗老自称是白华、白朴家族的后人。相传原来有家谱,但后来家谱遗失。无从详考。但是,该村白氏家族也有人自称是明代移民后裔。因此,诸福屯白氏家族,究竟是不是白华、白朴、白忱的后裔,尚需进一步考证。

三、白华、白朴归葬之地的考察

据河南省社科联主席胡世厚提供的安徽六安《白氏家谱》明确记载,白朴的父亲白华落籍真定后,卜筑宅第于真定滹阳。卒后“葬真定府灵寿县凤凰墩朱骆村东南五里之茔。”白朴病逝后,按照他的遗愿,他的遗骨从金陵归“葬真定朱骆村之茔,圹有石蟾”。安眠在这块养育他的热土中。

为了考证白华、白朴归葬之地,我们在灵寿县委、县文物局配合下,到灵寿县城西北寻找朱骆村白华、白朴的坟茔。但是,到了灵寿的朱骆村一看,我们才发现,原来这里有七个朱骆村,包括苗朱乐、杨朱乐、甄朱乐、韩朱乐、商朱乐、白朱乐等。大都以姓氏命名。其中有一个白朱骆村,村中绝大多数村民都姓白。村委会很重视这次访问,找到了村里七八位老人和一些文化人,一起和我们座谈。但是我们提出“这里是否有白氏家谱,是否知道你们白氏祖宗白华、白朴的坟茔”等问题。村民都很茫然,都说不清。村委主任白庆发说听村里老辈子人说过,白家祖宗与白朴有关。他的本家长辈在灵寿城里,据说保存着民国年间的《白氏家谱》。我们非常高兴,以为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希望尽快找到《白氏家谱》。但是,白庆发主人多次与保存家谱的人联系,要么不在家,要么就说家谱已经毁了。至于《白氏家谱》是否记载白朴、白华坟茔位置。白庆发主人多次问询,也没有回答。我们查勘了白朱乐村所处的地形。这里是山前丘陵地区。地势起伏。当地百姓说不清凤凰墩这个地名所在,更不知道一个形似大蟾蜍的大石头石蟾。我们在白朱乐村东南的旷野上多处访问,村民都说这附近原来确实有一处高台,当时当地俗称青龙岭,如今已经开发成为耕地。至于形似蟾蜍的石蟾,当地百姓都没有听说过。因此,白华、白朴归葬的凤凰墩,究竟在何处?如今已经难以寻觅。

那么,白华父子本来定居真定滹沱河北岸的滹阳,而为什么要埋葬在几十里外的灵寿县朱骆村?这其中固然有古人讲究风水的缘由,其中是否还有其他人文因素,如今已经很难探究。我们衷心希望白朱乐的白氏族人,能够珍视历史文化和白氏家族的历史,通过《白氏家谱》的相关记载,进一步探究白氏家族坟茔之谜。

白朴是700多年前生活在我们真定一带的杰出人物,是把中国的元曲、杂剧艺术推向顶峰的伟大艺术家之一。我们有责任深入研究这位艺术家的生平和艺术创作成就,探寻他的人生轨迹的心路历程。我们将继续努力,寻访这位艺术家的遗踪。

(本文转自:燕赵新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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